第二天上午,阳光刺眼。
我坐在和睦家医院VIP诊室的沙发上。
沈院长翻看着我最新的体检报告,眉头微皱。
“聂董,您今年五十岁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十五年前,您为了企业的长远传承,从海外顶尖常春藤天才精子库挑选基因,在我们这里配对冷冻了十枚发育极好的囊胚。但是……”
她推了推眼镜,神色严肃。
“五十岁进行胚胎移植,属于超高龄产妇。妊娠高血压、糖尿病、早产的风险极高。而且,您的子宫环境,还需要重新评估和调理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
我直接问。
“最快也要三个月的内膜调理。即使调理好,成功率也不到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
我端起面前的温水,喝了一口。
“钱不是问题,医疗资源你用最好的。如果有任何风险,保我不保小。”
沈院长看着我,叹了口气。
“聂董,您这又是何必?您已经有了一个女儿……”
“我没有女儿。”
我打断她。
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那个号,练废了。我聂云锦的江山,不能交给白眼狼。我要重新练一个。”
沈院长没再劝。
她知道我的脾气。
只要我决定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“好。下周开始,您需要每天注射激素,调理内膜。过程会比较痛苦,您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连死都不怕,还怕打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