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人粮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没立刻吃。
先揣进兜里,然后朝光头壮汉走过去,接过他递来的针线,蹲下身开始缝。
这一针走得比刚才还顺,三针收口,线头一剪,皮缘平整,连个鼓包都没留。
光头壮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臂,又活动了两下,咧嘴笑了:“好使!真他妈好使!一点都不疼!你小子行啊...值,这一颗人粮~值!”
他这一嗓子喊出来,旁边几个人都围过来了。
瘦竹竿肩膀上那几道缝已经让他彻底服了,光头壮汉这小臂也利索地收了口。
另外两个汉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,又看了看我手里那根粗针,眼神里的怀疑已经没了,全换成了一种急切。
“我这腿上被咬了一口,帮我缝两针。”
“我后背那道,我自己够不着,你给我弄弄。”
“还有我,我手背这口子,不大,你给走两针就行。”
他们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凑上来,身上的伤口一条一条露出来,像是生怕我不接活似的。
有的伤在肩膀上,有的在小臂上,有的在后腰侧,有一条在大腿上,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,伤口边缘不整齐,但不算太深,缝几针就能收住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,抬手示意他们别挤:
“一个一个来。缝一次一颗人粮。”
我没多要,也没抬价,就这个价。
这次说得比刚才顺口多了!
手艺在,他们也没人还价。
他们甚至于没等我开始缝就开始把人粮递给了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