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鼻子边闻了闻，没什么特殊气味，就是一丁点淡淡的粮食香。
“直接吃？”
“不然还能怎么吃？”
听完，我二话不说，塞了一颗进嘴里。咬破外皮之后里面是一股暖融融的糊状物，没什么味道，但咽下去之后胃里立刻就暖了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消了大半...
这玩意还真的管用，顿时是一股饱腹感传来。
还真的是好东西了。
这混的，都吃赏人粮了...
见我这么吃了，老林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我就在一旁问：“不能这么吃吗？”
老林摆手：“倒也不是...你只是有些饿，又不是饿的不行了...”
说到一半，老林似乎想到啥了，摆了摆手：“罢了，罢了...多余跟你说这些...”
我见状把另一颗小心地收进衣兜里，抬头对老林说：“林老先生谢谢啊...”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
老林把葫芦收起来，重新搁到屋里，出来之后坐在石凳上：“算借的。要还。”
我见状随即说道：“还...肯定是还，就是用什么还啊。我出又出不去，我也不知道哪里去获得资源啊...各家各户都关着门...用什么还啊？”
老林瞥了我一眼：“等活过第一夜再说。要是真能活下来，村里会发一些东西给你。到时候你拿四粒来还，多出来的两粒算利息。”
我有些意外：“发东西？谁发？”
“我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怎么刚才不说？”
老林看了我一眼，表情说不上来是尴尬还是嫌弃，沉默了两息才开口：“我以为你活不过第一个长夜。不想浪费口舌。”
这话太直白了，直白到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。
我沉默了一下，又问：“那为什么现在又愿意说了？是不是发现了我的潜力了？”
他随即摸出火石把旱烟杆点着了，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。
烟雾升到半空被风扯散。
他隔着那团散去的烟撇了我一眼：
“你是第一个到了这边，敢翻篱笆试这么多次的人。翻一次就停了的人多的是，翻两三次的也有。连着翻了小半个时辰、换了七八个地方的，你是头一个。”
“勇气可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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