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,等到第二第三次才更加稳妥,你年纪还太小。”
邵糯点了点头,蹭了蹭炊事员的手掌。
“汪汪汪,还是你对我好。”
她低头,把狗粮和肉全都吃干净。
到了下午,邵糯感觉腹部的坠痛缓解不少,只是依旧还有流血。
没过多久,凯尔和跳跳跟着哨长他们巡边回来了。
炊事员走上前,接过哨长身上的背包还有枪。
“怎么样,一切顺利吗?今天没有带上糯糯。”
哨长点了点头。
“挺顺利的,你看我包里,还挖了些笋子,等会儿炒着吃,新鲜得很。”
炊事员打开哨长的背包,果真看见了里面又白又大的竹笋。
“呦呵,今天收获不错呀,等会儿给你们做笋子炒肉。”
两人说话的功夫,凯尔已经第一时间冲到邵糯的身边。
跳跳也跟在他身后一同回来。
跳跳嗅到空气中愈发浓重的气味,比早上更加按捺不住,急急忙忙就想要冲进邵糯的狗窝。
邵糯看着跳跳这副躁动的模样,心里清楚,他可比那两只老军犬难打发。
她立刻对着凯尔开口。
“汪汪汪,快拦住他,别让他进来。”
凯尔当即挡在狗窝洞口,死死盯住跳跳。
跳跳心里焦急,拿脑袋狠狠撞向凯尔的胸口。
凯尔身子只是晃了一晃,爪子扒紧地面,站得愈发稳固。
被本能裹挟的跳跳,早已顾不上和凯尔那点父子情分。
“汪汪汪,你再不让开,我就要揍你了,从小到大我还没揍过你呢。”
凯尔只是冷峻道:
“嗷呜,糯糯说了,你不许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