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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神冰冷地扫过满地狼藉，最终落在周浩然那张呆滞惨白的脸上。
“还要玩吗？”
周浩然嘴唇哆嗦着，如同离水的鱼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陈阳没有理会他，径直走向那些惨叫翻滚的打手，手法极其利落地在他们身上几处隐蔽位置摸索。
他动作极快，从几个人衣内的贴身夹层或是被拧脱臼的手臂护甲处，掏出了几个拇指大的银灰色金属小管和几片大小不一的暗色硬片。
“滚。”
一个毫无情绪波动的字。
如同惊雷！剩余几个尚能挣扎哀嚎的打手惊恐至极地拖着断腿残臂，连滚带爬地相互搀扶着逃离。
阿虎也挣扎着爬起，眼神复杂地看了陈阳一眼，搀起还在发抖的周浩然，狼狈不堪地仓皇退走，消失在那惨白的车尾灯光芒中。
王胜雄全程张大了嘴，像是第一次认识陈阳。
“老……老张……你……”
他吞了口唾沫，看着陈阳手里捏着的那些来自敌人的战利品。
“不值钱的小玩意儿。”
陈阳随手将那些硬片和药剂塞进外套口袋。
“走吧雄哥，早点回去睡一觉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。”
坐回车内，一路沉默。
王胜雄的酒彻底醒了，他看着陈阳平静开车的侧脸，无数次欲言又止，最终只化作一声重叹，重重拍了下方向盘。
“操！老张！以后我王胜雄这条命就是你的！谁再敢动你一根汗毛，老子拼了全部家当也弄死他全家！”
回到金樽酒吧下了车，王胜雄还在喋喋不休地表达着感激与激动之情。
“行，知道了雄哥。”
陈阳打断他，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。
“您上去吧，我也累得够呛，回去洗个澡睡了。”
“对对对！快回去休息！”
王胜雄连忙点头。
回到那间狭窄的快捷酒店房间。
啪嗒一声，灯亮起，却更显出深夜的寂静。
陈阳没有洗漱，反而立刻从外套里取出那些带着血腥味和金属冰凉质感的战利品——从周家保镖身上强行取下的药剂与护甲碎块，再将昨夜仔细比对研究的两片碎片郑重地摆在桌面上昏黄的台灯下。
灯光照亮了三套材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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