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听雨露出一抹笑,眼眶还是湿的,陆远洲都不自觉地看呆了。
“傻样。”她忍不住嗔他一句。
这时,丫鬟过来叫两人吃饭。
陆远洲和时听雨才相携去了饭厅。
饭厅内,冯伟和时沐寒都在。
两人看着陆远洲的脸色,嗯,很好,虽然看着仍有疲态,可精神却好了很多。
这仗打得冯伟和时沐寒也累得够呛。
“大人,仗也打完了,我们是不是得回京了?”冯伟问。
陆远洲道:“嗯,休整两天跟使臣一同回京。”
四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后便散了。
晚上洗漱过后,陆远洲上床抱着时听雨就不松手。
“娘子,想不想我?”
一听他这话,时听雨就知道他要干嘛了,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,“你有伤在身,不得纵欲。”
任陆远洲如何软磨硬泡都不好使。
对待伤患她是认真的。
两天后,一行人回京受封。
金銮殿上,东霖帝看着殿前跪着的陆远洲,就想到这人当初求圣旨赐婚时的模样。
他眼中的笑一闪而过,声音却透着威严,“陆爱卿御敌有功,擢晋升为正二品苏陵都指挥使,掌苏陵军政,另,敕封其夫人时听雨为正二品诰命夫人,以彰其战时之拱,并赏黄金千两,云锦十匹,玉器摆件二十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