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真想一辈子这样被她抱着。
可想到了地牢中审出的信息,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时听雨指尖揉了下他的眉心,“好好的,蹙眉作甚,弄疼你了。”
陆远洲拉过时听雨的手亲了一下,“没有,我的雨儿最是怜惜我,怎会弄疼我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时听雨笑着捏了下他的脸。
陆远洲被收拾干净,又恢复了神采。
轮到时听雨洗漱,他非要帮忙。
“不用,我可以自己洗,再不济还有丫鬟。”时听雨是拒绝的。
奈何陆指挥使不听,时听雨刚进浴桶,男人就进来了。
与时听雨的认真清洗不同,陆远洲完全是哪里敏感洗哪里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时听雨就软了腰。
陆远洲快速帮她洗好,抱着人去了卧房。
时听雨不知道,这男人今天怎么这么热情,像是要把所有精力都耗在她身上。
叫了三次水后,时听雨不成了,“远洲,你今天怎么了?”
陆远洲见她真的累坏了这才放过了她。
他把人抱在怀中,爱怜地亲着。
“娘子,大舅哥已经回京了,我听京城来的人说岳父也复了官职,估计这两天家书就要到了。”
时听雨目中闪过喜色,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