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身后赤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待到了店门口,男人勒紧缰绳,马儿前蹄扬起,男人冷厉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陆远洲本就长得凶,这些夫人们都怵他,如今他面色冷凝,多出了些怒气,面色更显狰狞。
一时间秦氏心脏都漏跳了。
陆远洲翻身下马,大步来到时听雨身边,摆明车马就是给自家夫人撑腰来的。
“齐夫人好厉的口舌,真该让齐大人也过来欣赏欣赏齐夫人的风采。”
面对陆远洲,秦氏就是老鼠胆子。
他一开口,秦氏就蔫了。
可她心里仍是不忿,女人家好好吵着架,他一个老爷们上场护犊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。
陆远洲看向时听雨,发现她除了有些愠怒外,身上没有伤,才算稍稍安心。
这儿的民风彪悍,外族入侵的时候,好些女人都能提刀杀敌,街上也时常会出现女子斗殴。
他家娘子那般娇娇的人,若是被打了,他得心疼得直抽抽。
思及回府路上,遇到来寻他的天宇楼伙计,说他夫人被人围了,他当时脸都吓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