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听雨轻轻摇头,“没关系,我不怕的,你不要把我想得太过柔弱胆小。”
陆远洲神色温和,他想,她确实不胆小,相反,她的胆子还很大,第一次见他就敢偷偷打量他。
“你这是跪了多久?”时听雨边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边问。
“也没多久。”他含糊道。
事实上,他求了三天。
第一天,跪到宫门落钥被赶回了府,第二天继续跪到落钥,直到第三天下午,陛下才松口。
这次回京述职,他本是要晋升为都指挥使的,他用这次升迁的机会外加三天跪求才换来这赐婚的圣旨。
时听雨并不信他的话,没多久不会这么严重。
“受伤到现在为什么不用药?”这都拖两天了。
陆远洲道:“我去捉大雁去了,想快点娶你。”
时听雨胸口酸酸涨涨,他就这么赤诚地毫无保留地把她放在了心上。
其实他就算不请旨赐婚也可以的。
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。
她用指尖挑起玉白的药膏轻缓地抹在他红肿的膝盖上,然后用指腹一点点给揉开。
她低着头,陆远洲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能看到她柔顺的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