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听雨把奖杯和证书拿给对方看,笑着道:“吴老,幸不辱命。”
吴道成眼眶微红,他拿着奖杯小心地摩挲着,金属质感的奖杯上留下了他苍老的指纹,他看到后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去。
吴老看得很认真,他仔细地看奖杯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他们多少年没见过这个东西了,因为这个,他们华国美术界在国际上一直抬不起头来。
现在好了,他们华国也扬眉吐气了一番。
想着之前看到的报道,里面还有他们被黑人歧视的事情,他当时真的是很心痛,后来看到对方道歉,具体不知道过程是怎样,但是吴老知道,那一定不容易。
他难得感性地拍了拍时听雨的肩膀,“你们在外面受委屈了,不过你们是好样的,没给咱们华国人丢脸。”
时听雨想了下,受委屈?好像并没有……
该报复回去的她都报复回去了。
不过她也没有反驳一个老人的关心,只道:“一切都过去了,他们没有讨得了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