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是陆卫国洗,他手劲儿大,搓洗这些比陆母和时听雨她们洗得快且干净。
一下午功夫,时听雨的型打得差不多了。
陆卫国看了一眼画布上的各种线条,只觉得眼晕,果然画画这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。
陆母此时正在做饭,陆卫国就帮着媳妇儿把画框抬进了画室内,出来便去房间把自己的背心和媳妇儿的那件丝绸睡衣拿出来清洗。
陆卫国清水先洗得他媳妇儿的睡裙,刚搓了两下,他的表情就僵住了。
他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手,只见自己粗糙带着茧子的手勾着一条细细的绿色丝线。
脑袋上似乎有一道雷劈了下来,他默默地放空了一会儿,才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睡裙。
“媳妇儿!”他喊。
时听雨从堂屋出来,问着水井边的陆卫国,“怎么了?”
陆卫国默默地拿起了盆里的睡裙,“勾丝了。”
时听雨走了过去,看到了自己的睡裙,果然有两条丝线被勾了出来,好在勾出来的不多,中间也没有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