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!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她在赌,赌卢文婵这个文工团女兵的责任感,也在赌如今这个年代的人对特务的深恶痛绝。
这个年代是不平静的,可也是人民凝聚力空前的年代。
此时的大多数人民,对领导人的崇拜那是打心眼里的。
集体荣誉高于一切。
更何况是特务这种反动势力。
卢文婵在听到对方是特务的时候,狠狠的动摇了。
她哥就是军人,她现在也是文工团的一名女兵,即便心里厌恶时听雨,可长时间的思想教育,让她根本迈不动腿离开。
时听雨看到了她的犹豫,心中不自觉地有了希望,“卢文婵,快点!给他脑袋来一下!要不然来不及了!”
眼看着黑衣男人挣扎的越来越厉害,卢文婵知道,时听雨要撑不住了。
她一咬牙,捡起了地上半块砖头,飞跑着过来,在黑衣男人惊恐的目光中朝着对方的脑袋砸了过去。
这一下卢文婵是抱着很大的决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