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宝安机场,深夜。
炜杰和刘芳冲到售票柜台时,最近一班飞北京的航班还剩四十分钟起飞。刘芳把证件拍在台上:"两张,经济舱,有座就行。"
值机员抬头看了她们一眼,键盘敲得飞快。两分钟后,登机牌推了出来。刘芳抓起就往安检口跑,炜杰紧随其后。他的手机一直攥在手里,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——何明那条短信只有十几个字,却重得像块石头压在胸口。
节点三的问题刚压下去不到一周,节点五又出了"更严重"的事。
登机后炜杰坐在靠窗位置,舷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,机翼上的航行灯偶尔在云层上切出一道暗红色的边。他没法开机联系何明,只能盯着窗外。云层在机身下方无声地翻滚,像一片没有边界的灰色沼泽。
刘芳坐在过道侧,也没合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