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下班的信号。
苏晓棠打开灯。十五瓦的灯泡,昏黄的光在屋子里投下温暖的影子。
炜杰看着这一切。小平房,旧家具,十五瓦的灯泡。简陋,但温馨。
他想起了上海浦东的酒店。五星级,落地窗,二十四小时热水。但晚上睡不着,要靠着安眠药才能入眠。
这里,他能睡着。而且睡得很沉。
"晓棠。"
"嗯。"
"以后,我们住哪里?"
苏晓棠放下筷子,看着他。
"你想住哪里?"
"省城。"炜杰说,"等火车站那块地拍下来,我在省城给你买套房。不用太大,八十平就行。离你制衣厂的设计室近,离我百货商场也近。"
苏晓棠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"好。"她说。
然后她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
窗外,江城的夜空繁星点点。没有上海的霓虹灯,没有浦东的高楼大厦。但星星很多,很亮。
像小时候一样。
炜杰夹起一块排骨,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