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会,有些人的提案可能不是他们自己的意思。”
又是三秒的沉默。然后林正廷说了一句话,声音里多了一丝什么东西——不是赞赏,是警觉:
“炜杰,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更多。”
电话断了。炜杰站在戈壁滩上,远处增压模块的焊花还在闪烁,像一场小型的烟火,也像倒计时的信号。
七天死线的第四天。四面受敌,但他至少看到了一条暗线——高志远。
这条线通向哪里,他还不知道。但能看到,就有办法去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