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确定。”炜杰说,“因为苏瑾以为这十五天能把我们拖死。但她不知道——”
他转过头,看着远处的戈壁。风正在卷起沙尘,像一堵黄色的墙,缓慢而坚定地推向矿区。沙尘的顶部被月光照亮,底部隐没在黑暗中,像一座移动的山。
“她不知道,我们团队在省城的时候,也是两面作战。一面打郑东海,一面建矿山。我们习惯了。”
风暴来了。戈壁上的沙尘暴,每年这个季节都会来。但今年,它来得比往年更早,更猛。风卷起砂砾,抽在脸上,像无数根细针。远处的天空已经被黄沙遮蔽,月光变得暗淡,天地间只剩下一股低沉的轰鸣,像是千万匹野马在戈壁上奔驰。
炜杰没有躲,他站在风里,背挺得笔直。风吹起他的衣角,抽打在他的腿上,发出猎猎的响声。
“马矿长,”他说,声音在风中依然清晰,“让所有人进厂房,关好门窗。沙尘暴过了,我们接着干。”
他转身走向办公楼,风吹起他的衣角,像一面旗帜。
苏瑾以为一场检查就能拖住他。她错了。
风沙越大,人越要站得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