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北侧矿山的地质条件你知道。矿脉分叉,开采成本比产出高。我接过去,也是亏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郑东海说,“所以我不是卖矿山。我是”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起伏了一下,“我是把宏达投资的矿业板块整体转让给你。包括北侧矿山、设备、团队,还有”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手指有些颤抖,“还有宏达投资在省内五个县的供销渠道。这些渠道是我父亲三十年积累下来的,覆盖了全省百分之四十的农资市场。每一个网点,每一段关系,都是老爷子一脚一脚踩出来的。”
炜杰接过文件,翻了几页。供销渠道。这才是郑东海真正的底牌。矿山不值钱,但渠道值钱,是黄金都换不来的资源。清河矿业的钾盐肥要卖出去,需要渠道。而这些渠道,是钱买不到的,是几十年人情和信任的积累。
“你开价。”炜杰说。
“五百万。”郑东海说,“包括矿山、设备、团队和渠道。我不留股份,不留人员,全部转给你。我只要求一件事,让矿业板块的人有个饭碗端。”
炜杰把文件合上,放在桌上。五百万,买宏达投资三十年积累的渠道,加一个亏钱的矿山。从账面上看,不算亏,甚至可以说大赚。
但他知道,郑东海不是在卖资产,他是在卖父亲的遗产,在卖自己的尊严。宏达投资的矿业板块,是郑老爷子一手打造的,是宏达投资的根基。郑东海现在把它卖了,等于承认自己的失败。
“我需要考虑。”
“三天。”郑东海站起来,西装的下摆垂下来,空荡荡的,“三天后,如果你没有答复,我就去找泰山矿业。他们不会给我五百万,但他们会给一个让我不至于破产的价格。”
他转身走出会议室,背影比来时更加佝偻,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,像是一声叹息。
郑东海走后,炜杰坐在会议室里,把两份文件摊在桌上。一份是林正廷的合资合同,白纸黑字,烫金的页眉。一份是郑东海的转让协议,普通打印纸,边角有些卷。
陈婉清走进来,看见桌上的文件,皱了皱眉头。
“郑东海来了?”
“来了。五百万,卖宏达投资矿业板块。”
“你打算买?”
“不买,渠道拿不到。买了,半年内三处半停产矿山的改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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