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家们抬头看着他,眼神各异。有的带着审视,有的漫不经心,有的微微皱眉,似乎在纳闷这个从没见过的年轻人是谁。
炜杰把手伸进口袋,摸了摸那张卡片,但没有拿出来。
"各位领导、各位嘉宾下午好!我先说一个数字。"他开口,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,"三年”
台下很安静。
"3年前,我在清河县城摆地摊卖小百货,吃盒饭超过八块钱就要想一想。"炜杰顿了顿,"今天,我在省城有五家店,三十个员工,月营业额超过二十万。"
他这话一出口,台下有了一些细微的动静。第一排的几个老企业家互相看了看,分管经济的副省长坐直了一些,手中的笔搁在笔记本上。
炜杰继续说:"我不是什么商业奇才。我能走到今天,是因为我在最苦的时候没走,在最顺的时候没飘。"
他讲了摆地摊的经历。冬天清河县城的早上零下七八度,他骑着三轮车出摊,手指冻得裂口子,缠上胶布继续干活。手套舍不得买厚的,薄的戴几天就磨破。收摊回来,手指头粗得像胡萝卜,得在热水里泡半天才能弯过来。
讲了怎么发现废品回收里的商机,怎么骑着自行车跑遍清河的工厂和工地,怎么和省城来收货的人讨价还价。对方压价压得狠,他舍不得卖,硬是在仓库里堆了两个月的货,等价格涨上去才出手,多赚了一千多块。
"来省城开第一家店的时候,我连房租都凑不齐。找朋友借,找亲戚借,最后还差两千块,是一个老主顾信任我,先付了半年的货款,我才把店开起来。那个老主顾姓陈,做装修的,到现在还在跟我合作。"
他讲到夏天仓库里四十度的高温,讲自己和赵强两个人卸一整车的货,从早搬到晚,衣服能拧出水来。讲到被竞争对手找麻烦,店门口被人倒垃圾,电话里被人威胁。他没说那些竞争对手是谁,但台下懂行的人心里都明白。
"这些我不细说了。"炜杰说,"在座的前辈们,吃过的苦比我多得多。"
台下传来几声轻笑,气氛比刚才松了一些。
"我只说一点体会。"炜杰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"青年创业,最重要的不是资金,不是人脉,不是政策。是韧性。你能在最苦的时候挺住,就有机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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