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走我再走。”
沈砚初把湿了一角的记录册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。
“我也有错。我看到泥地滑,只提醒了一次,没等你们答应。下次我得先说清楚,谁不点头,谁就不准动。”
林黛玉听完,才把目光投向一直没说话的萧岁岁:“你呢?”
萧岁岁趴在桌边,用炭笔在纸上画了一根管子,又在旁边画了两个连着杆子的踏板。
“我提不动水桶。哥哥们,也提不动满的。”她的小手指着图,努力组织着词句,“可是,脚脚比手有力气。要是做个板板,人站上去踩,板板就带着里面的杆子动,水……水就能从管子里上来。”
她一边画,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。
“管子放水里,里面有个皮圈圈,脚一踩,皮圈圈把水往上推,脚一抬,水就跟着上来,这样,就不用一桶一桶地挑了。”
沈砚初第一个凑过去,看的却是她画在旁边的材料。
“木管要多长?皮圈圈用牛皮还是羊皮?铁钉子要多少钱一个?要是做一台出来,只比挑水快一点点,那钱就白花了。”
萧岁岁被问住了。她只记得这个原理,却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木料、皮革和人工怎么算。她拿起炭笔,在本子上用力写下:“做一台就知道了”。
“先问木匠爷爷。做出来一台,才知道用多少东西。砚初弟弟记钱,我记水。”
萧承安一听有门,坐不住了。
“那一天能提多少水?能不能让王嫂嫂她们少跑几十趟?要是一个人踩板板,就能顶十个人挑水,我就去找爹爹申请开工!”
沈云驰已经把湿鞋踢到了一边,光着脚丫举起手:“啥时候开工?我能去搬木头,也能帮忙看管子!我今天掉沟里了,明天保证不乱跑,绝对听指挥!”
萧鸿一直坐在主位上,拿起岁岁的草图看了一遍。
图画得歪歪扭扭,木管和踏板的连接处只有一根简单的线。
可道理说得很明白:把水从低处弄上来,再顺着小沟流进田里。
“可以做样机。”萧鸿把草图放回桌面,“工坊出木料和工匠,周秉文也会到场记录。但有三条规矩。”
四个孩子立刻坐得笔直。
“第一,你们只能看、记、问。所有打孔、凿木、组装的活,都由工匠来。谁都不许碰工具。”
“第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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