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和沈云驰的脑袋“嗡”一下,齐刷刷地转了过来。
连一直乖乖坐在小凳上的岁岁,也下意识地把自己的点心荷包按得紧紧的。
一场轰轰烈烈的糖钱保卫战,就此拉开序幕。
沈云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:“我就帮忙抬了两下!竹子是承安哥哥说要整捆搬的,凭什么我的糖钱也要扣六个月?”
萧承安脖子一梗,当场不服气了:“凭什么都算我的?云驰,你敢说不是你先喊‘整捆搬走省事’的?再说了,这是咱们四个人的播种器,要赔一起赔!”
沈砚初立刻抱紧了自己的点心盒,像护着命根子:“娘亲,我回来以后才看见竹子,这锅不能算我头上!岁岁姐姐也没去,她还提醒你们要先问娘亲呢!”
永宁没理会他们的“分锅大会”,只是把登记册往桌上一放,留下一句话。“谁该承担多少,你们自己商议。商议完了,写进账本里。明日我来看结果,少一文钱都不行。”
当晚,四个小脑袋围着一盏油灯,为了那一百四十四文钱吵得不可开交。
沈砚初坚持按责任大小划分,岁岁心疼哥哥想替他分担一些,沈云驰只肯认自己搬运和压坏的那几根。
第二天一早,沈砚初翻开昨晚记好的账本,准备做最后核对。忽然,他发现赔偿那一栏,多出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。
他举起账本,小脸气得通红,冲到萧承安面前。“承安哥哥!你怎么把一百四十四文,全都写成‘父亲代付’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