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种麦子用小洞的格子,种豆子用大洞的格子!”
老木匠直接摇头,叹了口气:“小小姐,这法子难。木格子要做薄,才能塞进圆盘里。可木片太薄,地里走几圈就得断,到时候断片掉进去,把整个轮盘都卡死,更麻烦。”
“那换硬一点的木头呢?”
“硬木难削,价钱也贵,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格子,就用一整块上好硬木,太不划算了。”
大人们你一言我一语,争得脸都快红了。
萧岁岁抱着小本本,小耳朵竖得直直的,手里的炭笔在本子上飞快地画着谁也看不懂的符号。
她有点懵,原来光有图纸是不够的,木头有硬有软,竹子有韧有脆,每一样都要花钱,坏了还要人修这些,她前世的书上都没写过。
田有福虽然停了职,仍获准留在庄内配合查账。
他在门边听了半天,此时走上前,拿起了那张木格草图。
“不用非得是木头,可以试试竹片。竹片够薄,顺着纹理削,韧性也好。京城女学工坊不是在做扇骨吗?那种细料应该不少。”
老木匠眼睛一亮,接过草图:“竹片确实是个好路子!不过得挑厚薄差不多的。太薄了容易弯,太厚了又塞不进槽里。”
萧承安一听有办法了,顿时来了精神,一把拉住旁边的沈云驰:“我知道女学工坊在哪儿!云驰弟弟走,咱们去给妹妹找竹子去!保证午饭前就回来!”
岁岁在他们身后急急地喊:“哥哥,要去问永宁姑姑哦!还要告诉她用多少,不能拿错!”
“妹妹放心!工坊我熟得很,工坊的管事都认识我!”萧承安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。
两人带着护卫,一阵风似的赶到了女学工坊。
不巧,永宁公主进宫议事,纪灵儿也不在,只有一个女管事守着库房。
萧承安拍着胸脯,说是镇国公府要做新农具,女管事一听不敢耽误,立刻让学徒领他们去废料堆里挑。
沈云驰眼神好,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码着一捆细竹,粗细均匀,连竹节都削干净了。“承安哥,这捆最好!省得咱们回去再削了!”
萧承安也觉得这不巧了吗,省大事了!“就它了!都搬走,多拿点,做坏了还能换!”
两个孩子一声令下,护卫们便将那整捆细竹都装上了车。
他们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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