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。
第二遍,还是少了一袋。
仓吏翻着册子,脸色惨白:“不可能,昨日才点过!”
田有福厉声问:“昨日谁开的仓?”
“我……我和赵管事。”
“赵管事呢?”
“去后庄收农具了。”
林黛玉看向紫鹃:“封仓,派人去找赵管事。今日来过仓房的人,一个不漏,全记下来。”
护卫立刻守住前后两门,庄中车马暂停出入。
萧承安看见护卫关门,立刻把岁岁拉到自己身后,挺起小胸膛。
“娘,这账是妹妹算出来的,跟她没关系!”
林黛玉道:“没人说关她的事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们回府?”
田有福过来解释:“大公子,庄中丢了粮,按规矩,今日在场的人都要留下问话。等查完,自会派车送几位回去。”
萧承安瞪了仓吏一眼:“要查便查,不许把错赖在岁岁头上!”
仓吏低着头,哆哆嗦嗦:“小人不敢。”
林黛玉让紫鹃带四个孩子去庄头家的正屋休息。
萧岁岁走了两步,忽然发现自己的“笔”不见了,那根树枝是她挑了很久的,粗细正合适。
她跑回仓房门口,护卫正在清点粮袋,没有拦她。
萧岁岁弯着腰,在地上找了一圈,终于在木架底下看见了树枝的一头,她趴下来,伸手去够。
树枝旁边,沾着几根粗糙的麻线。木板的接缝里,嵌着新鲜的泥土,泥上还压着一条清晰的拖痕。
那痕迹从木架下穿过,一直延伸到墙根处。
萧岁岁好奇地抬手,在那块木板上敲了敲。
咚咚,下头是空的。
她眼睛一亮,回头就喊:“哥哥快来,地板下面有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