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以后会有更多。”
永宁把茶盏放回桌上。
“以后你不许只当驸马。”
沈知行靠近些。
“还当什么?”
“先生,账房,副手。”
“还有呢?”
永宁抬眼。
“我的人。”
沈知行的手停在桌边。
屋外喜乐还未散,远处有人放起爆竹。
他慢慢握住她的手。
“早就是。”
永宁把他的手拉过来,放在自己掌心。
“那就盖章。”
“怎么盖?”
永宁抬头,亲在他唇边。
沈知行没有动。
片刻后,他抬手扣住她腰间红带,把人带近。
红烛烧到一半,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流。
门外春桃刚要再送点心,被紫鹃拉走。
“别闹。”
春桃小声。
“我就问问姑娘饿不饿。”
紫鹃看了眼紧闭的门。
“明早再问。”
屋内,沈知行替永宁取下最后一支发钗。
永宁靠在他肩上,声音带着酒意。
“明日不许早起。”
“新婚第二日要进宫谢恩。”
“皇兄自己成过亲吗,这么会折腾人。”
“这话我不敢回。”
“你敢拒赐婚,不敢说皇兄?”
“怕扣官。”
永宁笑着抓住他的衣襟。
“怕扣官,不怕扣月钱?”
“月钱在你手里。”
“官也能让皇兄扣。”
沈知行低头看她。
“那我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“现在就听。”
“听什么?”
永宁抬手,拉下床边红幔。
“闭灯。”
红幔落下。
不久后,窗外传来阿七的声音。
“公主,宫里急信。”
红幔里,永宁的手从被中伸出来,摸到枕边发钗,朝门口丢了过去。
发钗落在门内地毯上。
“明早再说!”
阿七停了停。
“陛下口谕,明早谢恩时,请公主和驸马带上女学推广图。”
沈知行在帐中低声。
“推广图?”
永宁翻身坐起,红幔被她扯开半边。
“我没有画图。”
阿七在门外补了一句。
“驸马爷送来的贺礼里,有一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