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事?”
内侍从殿外进来,手里捧着一摞折子。
“陛下,几位御史在宫门外递折,说是有关公主赐婚。”
殿内笑声停了。
永宁把凤冠旁的珠串拨到耳后。
“这么快?”
沈知行接过她手里的雇契,折好放进袖中。
“东家,看来今晚还得加班。”
萧启打开第一本折子,只看两行,脸色沉下来。
太后端起茶。
“念。”
内侍弯腰接过,声音发紧。
“臣等以为,永宁公主久在外行走,抛头露面,失皇家体统。”
“新科探花寒门出身,骤尚公主,恐坏朝纲名分。”
永宁把凤冠扶正,低头看沈知行。
“探花郎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的喜酒还没喝,仗先来了。”
沈知行抬手,替她把朝服拖尾从台阶边拎起。
“那臣先把这仗打完,再喝合卺酒。”
萧启把折子合上。
“明日早朝,朕让他们当面说。”
永宁挑起袖口,朝沈知行伸手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回去磨刀。”
沈知行跟上一步。
“东家,朝堂不能带刀。”
永宁回头。
“谁说磨你的刀?”
她把雇契在他胸前点了一下。
“磨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