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殿侧门开了。
内侍高声通传。
“永宁公主受旨。”
沈知行抬头。
永宁从侧门走出,朝服层层铺开,九尾凤冠压在发上,步子比平日在街市里规矩了许多。
她走到御前,停在沈知行身侧。
沈知行看了她一眼,手里的铜钱差点从袖口滚出来。
永宁偏头,挑了挑凤冠下垂的珠串。
“沈探花,账房没见过贵东家?”
沈知行喉结动了动。
“见过。”
“那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“臣在算。”
“算什么?”
“这套朝服若折成月钱,臣要给公主记几年的账。”
殿里先安静了一下。
香炉边的灰落进铜盘,发出轻响。
太后笑出了声。
萧启拿朱笔敲御案。
“沈知行,朕赐你婚,不是让你算账。”
沈知行收回视线,伏身。
“臣失礼。”
永宁把袖里的雇契副本拿出来,递到内侍托盘上。
“皇兄,既然要正式宣旨,把这个也放进去。”
萧启看着她。
“你还想把雇契写进赐婚旨?”
“当然。”
永宁用指尖拨开垂到脸侧的珠串。
“省得日后有人说他攀附公主。”
“他是我雇来的,按月结钱,账目清楚。”
新任吏部侍郎刚端起茶,茶水洒到了手背上。
萧启盯着那张雇契。
“你要朕在圣旨里写,探花郎包吃不包住?”
“这个不用。”
永宁把纸角压平。
“写他以才学佐女学,以律法护工坊,以清白身入公主府。”
“最后加一句,永宁公主自择夫婿,旁人少管。”
礼部尚书拿笏板挡住半张脸。
“公主,这句恐怕不合制。”
永宁转向他。
“那换一句。”
礼部尚书松了口气。
“请公主示下。”
“旁人多管,罚俸三月。”
礼部尚书的笏板差点掉了。
殿外风吹过檐铃,响声细碎。
萧启看着永宁,又看沈知行。
“沈爱卿,你也这么想?”
沈知行抬手,把两枚铜钱放到托盘上。
“臣想请陛下把月钱也写上。”
永宁转头。
“你还真敢。”
“臣怕婚后赖账。”
“沈知行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今晚扣钱。”
沈知行俯身。
“臣领罚。”
太后笑得扶住宫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