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回。
“方才,方才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么?”
长廊另一头,副主考走来,身后跟着两名书吏。
小吏把手缩回袖中。
袖口鼓出一块。
副主考停在他面前。
“袖中何物?”
小吏往后退半步。
“没有。”
书吏上前,扣住他手腕,从袖里抽出一叠纸。
第一张不是小抄。
是刘府账房受贿清单。
纸角还压着刘府管家私印。
长廊里只剩远处铜铃余声。
副主考把账单展开,看完第一页,递给巡考官。
“带下去。”
小吏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,属下冤枉,是他,是这个考生夹带。”
沈知行坐在号舍里,把砚台往里挪了齐。
“差爷,夹带在你袖中。”
小吏抬头,汗顺着下巴滴到地上。
“有人换了,有人害我。”
副主考看向书吏。
“搜。”
书吏把小吏腰带解开,又从靴筒里搜出一张写满小字的纸条。
纸条展开,正是四书文破题小抄。
巡考官脸色沉下。
“考场小吏夹带小抄,攀诬考生。”
副主考看向沈知行。
“沈知行。”
“学生在。”
“照常应试。”
“是。”
沈知行拿起笔,蘸墨。
小吏被拖走时还在喊。
“刘府,刘府说只要塞进去就行,不是我,不是我一个人……”
副主考抬手。
书吏把他的嘴堵上。
贡院外,茶楼二层。
夜枭把消息送到程远手里。
程远低声转述。
“搜出来了,小吏已供出刘府。”
永宁把剥好的瓜子仁一颗颗推成行。
“沈知行呢?”
“已落座。”
“有没有耽误?”
“副主考让他照常应试。”
永宁把瓜子仁全推给春桃。
“吃。”
春桃捧着小碟。
“姑娘,您不吃?”
“我要进宫。”
林黛玉从楼梯口上来,手里拿着新送到的供词抄本。
“现在?”
永宁站起身,拍了拍袖口的瓜子屑。
“刘家送了这么大一份礼,我不回礼,不合规矩。”
林黛玉把供词递给她。
“陛下已经在御书房等你。”
“表嫂也去?”
“自然。”
永宁把桃木簪扶正,走到楼梯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贡院高墙。
“让人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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