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又如何?王家婚事已定。”
沈知行走到窗边,拱手道:“婚书未签,聘礼未下,官媒未过,管事这话,说早了。”
管事盯着他:“你又是谁?”
沈知行道:“许家账房。”
永宁看了他一眼。
又是账房。
沈知行面不改色:“我家姑娘定货,只看绣娘,不看知府面子。若苏州无人敢接,扬州、金陵也有绣坊。”
纪老爷急了:“许姑娘,借一步说话?”
永宁坐着没动:“明日我去纪家绣庄,我要见纪灵儿,见不到人,我转身就走。”
她说完,关上窗。
隔壁画舫乱了。
春桃拍着胸口:“姑娘,您方才真像大商户。”
沈知行道:“像花钱不眨眼的大商户。”
永宁转头:“你不补一句会怎样?”
“会亏。”
程远看向岸边:“姑娘,王家的人跟上了。”
永宁笑了:“正好,让他们跟。明日让苏州都知道,纪灵儿不是没人要,是有人高价请。”
沈知行看着她:“阿宁,学得很快。”
永宁抬了抬下巴:“本姑娘本来就会。”
船靠岸时,雨又大了些。
暗处,一个王家小厮转身跑向知府后衙。
当夜,苏州知府府上灯火未歇。
王大少听完回报,把酒杯一摔:“京城许家?敢抢本少爷的人?”
旁边幕僚低声道:“少爷,先查清来路。”
王大少冷笑:“查什么,明日带聘礼去纪家,她要买绣,我就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