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学的?”
程远闭嘴。
京城,天还未亮。
长公主府的门被叩开。
昭阳长公主披衣坐到书案前,林黛玉也从内院赶来。
暗卫把账册呈上。
林黛玉翻了几页,脸色当即变了。
昭阳长公主把账本合上:“淮城知府齐安,胆子不小。”
林黛玉道:“盐价压百姓,私仓藏官盐,钱家只是刀,握刀的人在衙门。”
昭阳长公主起身:“备车,进宫。”
当日早朝,御史台参淮城知府。
林黛玉以镇国公府名义递折。
昭阳长公主在殿上加了一句:“盐是民生,不是官商分肥的碗。请陛下派钦差,连夜查淮城。”
萧启看完账本,手指点在齐安的名字上。
“准。”
消息还在路上,淮城已先乱起来。
钱府一夜之间少了三名管事,老账房家人也不见了。
钱老爷被暗卫压了一晚,天亮后却被放回府。
沈知行得知后,眉头皱起:“你放他回去?”
永宁道:“账本已送官。”
“送哪个官?”
永宁卡了下:“相熟的路子。”
沈知行盯着她:“镖局?”
永宁点头:“差不多。”
沈知行道:“哪家镖局能送官商勾结的账本,还顺手救人?”
永宁拿起茶杯:“京城大镖局。”
沈知行看她半晌,没再问。
他已经猜到她来头大。
只是没想到,会大到这个地步。
三日后,钦差仍未进淮城。
盐价却先降了。
钱家铺面闭门,外头百姓议论纷纷。有人说钱家犯事,有人说知府要换人,也有人说京里派了人来。
永宁和沈知行在城外破庙等程远回信。
春桃去买干粮,程远带两名护卫去接老账房,庙里只剩他们二人和一名暗卫。
风从破窗进来,吹得供桌上灰尘起了一层。
沈知行忽然站起:“不对。”
永宁问:“怎么了?”
庙外传来脚步。
十几个人围住破庙,刀光从门缝里露进来。
为首的人脖颈处有一道青色纹记。
暗卫拔刀,挡在门前。
沈知行把永宁拉到身后,低声道:“钱家要狗急跳墙了。”
庙门被一脚踹开。
为首那人提刀进门:“拿人头,换三千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