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步难行啊。”
沈知行立刻接上:“所以才说,能在此处遇见钱少爷,是我们的福气。”
钱富贵被捧得飘飘然,折扇又“唰”地打开:“那,你们打算投多少?”
沈知行伸出两根手指。
钱富贵试探道:“二百两?”
沈知行笑了:“少爷说笑了,从京里出来的买卖,二百两如何拿得出手。”
钱富贵的眼睛更亮了:“两千两?”
沈知行不答话,只是从容地低头,掸了掸自己并无灰尘的袖口。
永宁看懂了他的做派,用一种见过世面的淡然口气开口:“先看看门路值不值得。若是真合适,家中能调动的银子,可不止这个数。”
钱富贵的笑容随即变得无比热络:“好,好!宁姑娘果然是做大事的人!”
春桃在后面,偷偷用手捂住了快要笑出声的嘴。
沈知行顺势道:“我等本想明日备好帖子,再登门拜访,听闻钱家的盐业生意,是淮城最稳当的。”
钱富贵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还递什么帖子!今晚,寒舍设宴,二位直接赏光便是!什么盐仓、账房,只要二位有兴趣,我亲自带你们开开眼界!”
沈知行拱手:“那便叨扰钱少爷了。”
钱富贵目光灼灼地看着永宁:“宁姑娘,你可一定要来啊。”
永宁别开脸,眼底的不快几乎要溢出来,口中却道:“那便看钱少爷的诚意了。”
“诚意!自然有!绝对有!”钱富贵心满意足地带人走了。
人一走远,永宁立刻转头,看向沈知行:“宁娘?”
沈知行轻咳一声:“行走江湖,化名自然要顺口好记。”
“那沈行呢?”
“在下也改了。”
“你倒是真会省事。”
沈知行望着钱富贵消失在街角的背影,嘴角勾了勾:“鱼,上钩了。”
永宁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衣袖:“今晚真去钱府?”
“去。”
“他要是动什么歪心思怎么办?”
沈知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程远:“你不是有护卫么。”
程远抱拳,言简意赅:“属下能打。”
永宁又看向沈知行:“那你呢?”
沈知行把那把旧油纸伞拎在手里,掂了掂:“我能跑。”
永宁被他气笑了:“沈公子真有出息。”
沈知行一脸认真:“放心,跑之前,肯定会喊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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