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废齐王萧瑾移送凤阳高墙。
押送那日,京城没有围观的人群。
禁军封了半条街,囚车从宗人府侧门出发。
萧瑾穿着囚衣坐在车内,手脚上了锁。他没有闹,也没有骂。
车轮转过街口时,他没有回头看皇城。
宗人府官员低声道:“从此终身圈禁,不得见外臣,不得通信,不得私蓄仆从。”
旁边的小吏道:“齐王一脉呢?”
“削爵,迁居,三代不得入京。”
小吏闭了嘴。
消息传入宫中,新帝只批了四个字。
照例执行。
消息传到镇国公府时,萧鸿正在后院看承安。
孩子睡在摇篮里,小手压在襁褓边,嘴巴动了两下。
萧鸿伸手碰了碰他的脸。承安没有醒。
紫鹃端着温水进来,低声道:“世子妃在小书房。”
萧鸿收回手。
“她用过药没有?”
“用过了,今日还多喝了半碗汤。”
萧鸿点头,转身去了小书房。
林黛玉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京华织造下个季度账册。她听见脚步,搁下笔。
“了了?”
萧鸿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嗯。”
林黛玉没有追问齐王说了什么,只把账册合上。
“那便好。”
萧鸿看着她。桌上放着她常用的小手札,封皮压在账册下,只露出一角。
萧鸿抬眼看她。
“黛玉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说过,等齐王的事了,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