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样,还有那份来自镇国公府的庐州民政册。
城门口,禁军查验文书时,看到车上那些朴素的箱子,都愣住了。
“殿下就带这些?”
楚王府管事躬身道:“殿下说,庐州缺这些。”
值守的禁军等车队走远,才跟同伴压低声音:“这位殿下,总算是想通了。”
另一人嗤笑:“想不通也得想。齐王可还在诏狱里关着,等着问斩呢。”
车轮压过城门石道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萧彻坐在车内,翻开那本册子,第一页上,清晰地写着庐州水利四个大字。
他看了许久,伸手,将车窗的帘子彻底放下。
京城,在他身后。前路,在他眼前。
镇国公府内,燕六将楚王离京的消息送到书房。
萧鸿正在用软布擦拭他的刀。林黛玉坐在一旁,正低头看着摇篮里熟睡的承安。
燕六道:“楚王车队已出城,未见私兵随行。暗卫跟到十里亭便撤了。”
萧鸿将刀缓缓收回鞘中。“庐州那边,继续盯。”
“是。”燕六应下。
林黛玉抬眼:“楚王已去,宗室这条线,暂时能安生了。”
萧鸿道:“还有一个人的账没算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