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招祸,不必留情。”
林黛玉没有半分不忍。
“府中再查一遍,不只查新人。旧人里,凡是欠了赌债、家里突然添置田产、或有远亲莫名上门的,全部列出来。”
萧鸿点头:“照办。”
审讯房里,七先生忽然又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。
“你们等着吧!殿下不会写的!他只要还活着一天,就不会认你这个萧家的走狗!”
萧鸿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最好祈祷,他真的还按你想的那样活着。”
当夜,一名亲卫快马加鞭,带着萧鸿的亲笔信,消失在通往西山皇陵的夜色中。
城中七处暗桩外,镇国公府的暗卫彻夜未眠。
地牢深处,七先生被单独囚禁,嘴里还在一遍遍念着:“殿下……不会放弃的……”
后院正房,林黛玉抱着熟睡的承安,听完燕六的回报,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等。”
萧鸿站在门边,目光望向皇陵的方向。
萧烺,会不会配合?
这一封手书,将决定京城这些残余的疯狗,是跪着缴械,还是抱着旧梦,一起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