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真是一步都没错过。”
直到傍晚,这小院才算正儿八经地开了个洗三家宴。
一桌子菜没有半点油腻辛辣,全是温补的药膳汤羹。
长公主连筷子都不让丫鬟碰,亲手给黛玉舀汤喂水,硬是逼着她喝了两大碗老参肉羹,才算完事。
转过头,长公主看着还赖在床边不肯走的萧鸿,抬手一指。
“喝完粥就滚出去洗澡!没换上干净衣服,今晚别想在房里守着!扰了产妇休息,门都没有!”
萧鸿最终还是被两个丫鬟硬生生“架”了出去。
到了深夜,房门又响了。
这人顶着半干的头发,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衣,悄无声息地又溜回了黛玉的卧房。
门被紫鹃拦腰挡住。
最后,下人们连拖带拽,才在离床五尺远的地方,临时给他搭了个行军床,又拉起一道梅花刺绣的屏风隔开。
两人就这么一内一外,隔着一道屏风睡下了。
夜半时分,孩子嗓门一变,有了要哭闹的迹象。
那张行军床立刻发出声响。萧鸿这一起身,比在边关听到响箭破空还快。
他两手抱着襁褓,绕着屋子一圈一圈地走。
屏风后,黛玉把身子侧了侧,用极轻却极稳的声音提醒道:“步子别迈那么大。”
“手放稳一点,你晃得跟在马上赶羊似的,放轻些。”
听到这话,屋里那脚步声缓了下来,变成了可笑的碎步。
哭声没持续多久,就又平息了。
听着屏风后那个大男人,又哼起了昨天那种谁也听不懂的古怪调子,林黛玉闭上了眼睛。
今天长公主的话,还在她心里盘旋。
太上皇的预言,说他不是凡品;昨晚那支曲调,从未在任何书本或戏文里出现过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合在一起,让她心里冒出一个细思极恐的念头。
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,还有没对自己坦白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