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,两眼一翻,直接晕死过去。
萧鸿看都没看他一眼,随手一脚踹开被钉死的仓库大门。
里面,整整齐齐码放着三百个巨大的木箱,一个不少。
几名负责看守的蛇神教徒,早已被冲进来的水师将士砍翻在地。
南洋之乱,至此,尘埃落定。
萧鸿收刀入鞘,转身走到浑身是血的霍青鸾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疮药瓶,扔给她。
“死不了吧?”
“死不了。”霍青鸾接过药瓶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萧鸿点了点头,随即走到一边,从怀里取出了纸和笔。
他靠着一堵被熏黑的墙壁,就着还未散尽的火光,开始写信。
沈夜舟走过来,看着他那只刚才还握着刀斩下人头、此刻却握着笔、指尖微微颤抖的手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是在给谁写信,不言而喻。
“咳咳,那个……世子爷,”沈夜舟干咳两声,打破了沉默,“这次缴获的物资,都在这里了。齐王那条线挖出来的海外银库,起出白银八十万两。还有……就是这个。”
沈夜舟递过来一个黑色的木匣。
“从那个黑火仓最里面的密室里发现的,除了这个,什么都没有。”
萧鸿写完最后一个字,小心地将信纸折好,贴身放入怀中。
这才接过那个木匣。
木匣没有上锁。
他随手打开。
里面,没有金银,没有兵器。
只有一封用素麻纸封好的信。
信封上,是那熟悉的、刀刻斧凿般的字迹。
——皇陵见。
萧鸿捏着那封信,眼底最后一丝温度,也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缓缓抬头,看向京城的方向。
“沈夜舟。”
“在!”
“备最快的船,我要立刻回京。”萧鸿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沈夜舟心中一凛,他知道,南洋的仗打完了,但京城里,那场真正的大戏,恐怕才刚刚要开锣。
他正要领命,一名亲卫却突然从仓库深处跑了出来,神色惊疑不定。
“世子爷!提督!你们快来看!”
“我们在这封信下面,还发现了一行字!”
“是用血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