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奉皇室下战书。
而是逼所有人,重新面对那段被抹掉的历史。
“陆铮。”
萧鸿开口,声音冷得没有起伏。
“在!”
陆铮立刻抱拳。
“挑最精锐的斥候,带上这个匣子。”
萧鸿把玉印放回木匣,又将那封信压在上面。
“八百里加急,绕开所有驿站。”
“亲手交到我母亲手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重。
“记住,是亲手。”
陆铮脸色一肃。
“末将明白!”
他双手接过木匣,不敢耽误半息,转身就走。
萧鸿看着陆铮离开的背影,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。
萧烺这一手,看似把选择权交给了昭阳长公主。
实际上,是一步将军。
他算准了长公主的性情。
三十年前景王府血案,长公主是为数不多替景王说过话的人。
如今故人未死。
还带着天大的冤屈回来。
以昭阳长公主的骄傲和正直,她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萧烺是在逼皇室。
也在逼新帝。
更是在逼所有还活着的当年旧人,把那段血淋淋的往事重新翻出来。
帐外,一名亲卫低声禀报:
“世子爷,陆将军临走前让属下问您,是否要分兵追击?”
“那萧烺神出鬼没,会不会趁我军主力还在北疆,转而袭击京城?”
这担忧,不算多余。
萧烺布局太深。
手段也太狠。
若他真趁萧鸿班师途中,对京城下手,后果谁也不敢赌。
可萧鸿只是摇头。
“不必。”
他缓缓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。
茶水入喉,冷得发涩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全军休整一日,明日一早,拔营班师。”
亲卫一怔。
“是!”
萧鸿的判断很简单。
如果萧烺真想毁掉京城,早在齐王那场宫中毒局里,他就有无数机会让京城血流成河。
但他没有。
甚至,他曾在信里把击退西羌,说成是送给自己未出世孩子的“见面礼”。
这个人,疯是疯。
但他的疯,有路数。
他要的是公道。
要的是天下人承认景王府当年的冤屈。
若真毁了京城,他就不再是复仇者,而是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那与他的目的背道而驰。
萧鸿甚至有种预感。
等自己回到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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