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砸进人群。
十几个西羌骑兵连人带马被碾碎,血肉溅在雪地上,红得刺眼。
滚木紧随其后。
它们像一排排沉重的铁犁,从混乱的骑兵阵里一路碾过去。
骨头碎裂,战马哀鸣。
弯刀被砸飞,甲胄被压扁,西羌人引以为傲的王庭亲卫,在这片雪谷里,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这是屠场。
“冲上去!跟大奉人拼了!”
有西羌将领不甘心,嘶吼着想带人往两侧山坡反冲。
可他们刚一动,山坡上的玄甲军弩阵就已经抬起了手臂。
“放!”
弩机齐响。
数千支弩箭撕开风雪,像一片黑云压了下来。
“噗噗噗噗!”
箭矢入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那些试图冲坡的西羌士兵,刚跑出几步,就被钉成了刺猬。
有人还没倒下,身上已经插了七八支箭。
再悍勇的人,在这种压到脸上的死亡面前,也会怕。
西羌人彻底崩了。
他们看着四周,前方是陷马坑。
后方是拒马和玄甲重兵。
两侧是滚木、擂石和弩箭。
天上是风雪,地上是血泥。
这片雪谷,没有生门。
完颜宗烈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卫,握刀的手都在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恨。
也是不甘。
他是西羌狼主。
曾经纵横草原,率十万铁骑南下,想踏破天狼关,叩开大奉北境。
可现在,他的十万大军被萧鸿一口一口吃掉。
最后五千王庭亲卫,也被困在这座雪谷里,像牲畜一样被收割。
萧鸿没有和他堂堂正正列阵决战。
萧鸿用陷阱,用地形,用滚木擂石,用弩阵,把西羌最后的骄傲,一点点碾碎。
战场上,从来不是谁死得好看,谁就算赢。
活到最后的人,才有资格讲道理。
忽然。
山坡上的箭雨停了。
滚木也停了。
整个雪谷只剩伤兵的呻吟声,和战马临死前的喘息。
完颜宗烈抬头,死死盯着山坡。
他不信萧鸿会发善心。
果然,下一刻,一道洪亮的声音,用西羌语在山谷中回荡。
“西羌勇士听着!”
“世子爷有令!”
“放下武器,跪地投降者,不杀!”
“手持兵刃,顽抗到底者,死!”
这几句话落下,雪谷里不少西羌士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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