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吧,什么事。”
林黛玉直起身,沉默片刻,最后将怀里的锦盒,轻轻放到旁边的紫檀木小几上。
她没有立刻打开。
而是先开口。
声音很轻。
但每一个字,都清楚地落在暖阁里。
“母亲,您还记得,三十年前的景王殿下,萧烺吗?”
“砰!”
长公主身侧架子上的一只珐琅彩花瓶,毫无征兆地摔了下来。
碎瓷炸了一地。
暖阁里的侍女们脸色惨白,扑通跪倒,额头贴到地面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。
长公主的背影,晃了一下。
但很快,她又站直了。
“出去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平的。
可那份平静下面,压着能把人吞没的深海。
“是。”
侍女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退了出去,还顺手关紧了殿门。
暖阁内,只剩下婆媳二人。
还有满地碎瓷。
长公主终于转过身。
“说。”
她脸上没有怒色。
没有悲意。
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。
可林黛玉看见了。
长公主藏在袖中的那只手,攥得很紧。
紧到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。
林黛玉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打开锦盒。
她先取出的,是那份从翰林院内库档子里翻出的旧卷宗。
纸页泛黄。
边角残破。
像是随时都会碎在手里。
“母亲请看。”
“这是京城汇通钱庄三十年前开业时的原始卷宗。”
“它最早的东家,姓萧。”
长公主的目光落在卷宗上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
林黛玉没有停,又将那幅从天狼关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画像,缓缓展开。
“这是萧鸿刚从天狼关送回来的。”
“画中之人,是西羌狼主完颜宗烈身边的首席军师。”
画像彻底铺开。
那张阴柔冷白的脸,深陷的眼窝,还有眉心那道从额头劈到鼻梁的狰狞竖疤,全都暴露在长公主面前。
这一刻,长公主脸上那层冷硬的面具,终于裂开了。
她伸出手。
可手指停在距离画像一寸远的地方,又停住了。
那只曾经握过兵权、掌过生杀、尊贵无比的手,竟然在发抖。
“二哥……”
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呢喃。
像梦话。
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