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重,听不了太长的故事。”
萧彻听完没有恼怒,自己坐下。
他将手里的黄泥封口酒坛,还有一本封皮发黄的厚账册,放在茶几上。
“这坛酒,是南洋独有的海蛇药酒。”
“祛风湿,暖身子,宫里也未必有。”
“世子妃怀着身孕,刚好用得上。”
林黛玉连看都没看那酒一眼。
“殿下的东西,国公府受用不起。”
“万一里面添了什么不该添的,本妃这条命不值钱,伤了国公府的血脉,殿下怕是要拿脑袋赔。”
萧彻苦笑。
“世子妃还是这般不留情面。”
“昨日太和殿上,本王和齐王,算是见识了林家父女的手段。”
“张成那个蠢货,死有余辜。”
林黛玉端起旁边的白水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殿下今日来,总不会是专程夸本妃的吧?”
萧彻脸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。
“世子妃,本王今日来,是投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更准确地说,是谈合作。”
正厅里,空气像被人按住。
屏风后的燕六,手已经搭上了刀柄。
林黛玉却神色不变。
“堂堂楚王,大奉亲王,向我一个国公府后宅妇人投诚?”
“殿下这个笑话,冷得有些过分了。”
萧彻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伸手,在那本账册上点了点。
“是不是笑话,世子妃看过便知。”
紫鹃上前,用银针试过账册封皮,又仔细翻看边角,确认无异样,才呈给林黛玉。
林黛玉翻开账册。
只看了前两页,她的眼神便冷了下来。
这不是大奉境内的普通银钱往来。
账册上记着的,是从南洋出发,经沿海几处隐秘港口,源源不断流入大奉的物资和金锭。
生铁。
硫磺。
火药原料。
甚至还有打造火铳和红衣大炮所需的匠料。
每一笔数额都大得惊人。
而这些东西的最终流向,全部指向京城,以及京畿周边几处州府。
最关键的是,每一笔大额支出之后,都盖着齐王府的私印。
林黛玉合上账册,抬眼看向萧彻。
“殿下这是把齐王的老底掀了?”
萧彻冷笑一声。
“不掀他的底,怎么显出本王的诚意?”
他靠回椅背,眼神阴沉。
“昨日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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