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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这份先帝密旨的记录,楚王折子里所谓的“有违纲常”、“私授国器”的罪名,就成了无稽之谈。
“至于这第三份……”林黛玉的眼神中闪过讥讽,“是臣妇自太上皇驾崩以来,以个人名义捐给国库,用于北疆军需和南洋防务的银两凭证。总计三百四十万两白银。这些银子,每一笔都有户部的印信。”
她抬起头,直视着新帝萧启,声音虽然轻柔,却字字如刀。
“臣妇确实动用了夜枭,但臣妇用它来保家卫国,用它来筹集军饷。臣妇倒想问问楚王殿下,他觉得臣妇这算是在帮大奉,还是在害大奉?如果楚王殿下觉得臣妇一介后宅妇人做这些是逾矩,那请问楚王殿下自己,在这国难当头之际,又为大奉捐了多少银子?为前线的将士筹集了多少粮草?”
“他口口声声为了纲纪伦常,可若是连国家都没了,他的纲纪伦常,又去哪里安放?”
御书房内一片死寂。
萧启看着那三份沉甸甸的文书,只觉得胸口憋着的一团闷气瞬间消散了。
林黛玉的这番反击,不仅有理有据,更是将楚王的虚伪面具撕得粉碎。
“好!好一个林黛玉!”萧启忍不住拍案叫绝,“表嫂此番自证,堪称光明磊落。朕看谁以后还敢在朝堂上拿‘妇人干政’说事!”
他当即提起朱砂笔,在楚王的那道折子上狠狠地批了一个红色的“驳”字。
“朕即刻下旨,驳回楚王的折子。不仅如此,朕还要当朝嘉奖镇国公府,以正视听!”萧启大声说道。
林黛玉微微躬身:“臣妇谢陛下隆恩。”
她知道,这一局,她赢了。
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。
楚王和齐王的联手,绝不仅仅是一道折子那么简单。
退朝后,林黛玉在紫鹃的搀扶下,缓缓走出宫门。
夜风更加冷冽了,吹得宫道两旁的白纱灯呼呼作响。
就在她准备登上马车的时候,旁边的一条夹道里,突然走出了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青色的儒服,虽然在寒风中,却依旧摇着一把羽扇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
正是楚王府的首席幕僚,陈先生。
两人在宫门口迎面撞上,目光在空中交汇,有火花闪过。
陈先生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世子妃好手段,只是这京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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