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都是我的。”
萧鸿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这两天里,他第一次笑。
“好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夜色深沉,城南暗巷,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,朝南方疾驰而去。
腿上纸条只有四字:“一步已废。”
千里之外,西羌王庭。
完颜宗烈捏着密信,上面写着:太上皇已崩,萧鸿负伤,国丧七日。
他抬起头,露出嗜血的狂笑。
“传令!”
“全军拔营!”
“趁他们哭丧,给老子踏平天狼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