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了。
走到长廊尽头。
萧鸿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秋空。
“舅舅。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“这天下,外甥替你守着。”
言罢,大步跨向宫门。
杀神出渊,一切试图在丧礼上搞事的人,都得洗干净脖子等着。
与此同时,镇国公府。
林黛玉单手扶着廊柱,静静望向皇宫的方向。
钟声传到这里,已经很微弱了。
但九声钟鸣,意味太明确。
紫鹃在后面哭成了泪人:“夫人,宫里~”
林黛玉没接茬。
她垂下眼眸,手掌贴在隆起的肚子上,声音轻得没有温度。
“崽崽,你太舅公没扛住,走了。”
一阵秋风过,卷起她裙角的流苏。
黛玉猛地睁眼,眼底干涩,却没有一滴柔弱的眼泪。
只有极致的清醒和冷厉。
“紫鹃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备白绫,换素服,公府全面挂白。”
“是。”
林黛玉缓缓转身,主母气场全开,硬核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让燕六来见我。”
“既然他们敢趁虚而入,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,镇国公府的刀有多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