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茶楼里埋伏的玄甲军神射手。
弓已满弦,箭头直指韩九后心。
萧鸿的耐心,到头了。
韩九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。
他没回头,没躲闪,只是嘴角慢慢勾了起来。
那抹笑,嘲讽里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夫人,后会有期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一脚跺下去!
“咔嚓!”
雅间的地板像蛋壳一样碎裂开来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。
韩九整个人像一条滑鱼,瞬间坠了下去,眨眼功夫就没了影。
林黛玉脸色一沉,三步冲到洞口边往下看。
酒楼底下就是运河。
水面上,原本覆着一层密密麻麻的伪装水草,这会儿已经被冲开了一道口子。
一艘形状古怪的黑色小艇正从水草底下无声滑出,像一条贴着河底游动的怪鱼,破开水面钻进河道深处,转眼就被夜色吞没。
潜水艇?!(林黛玉曾听萧鸿说过这个。)
这年头,竟然有人造出了这种东西?
林黛玉死死盯着河面上最后一圈涟漪消散,手指掐进了掌心里。
“他跑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松开攥紧的拳头。
不,不是跑了。
是从一开始,他就没打算在这里被抓。
整间酒楼、整场谈话、整个局……
韩九从踏进醉仙楼的那一刻起,退路就已经铺好了。
门外,急促的脚步声如同雷鸣般轰然响起。
萧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