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细小的褶皱。
她不知道三天后等着她的是什么,是一条能走的路,还是另一个更深的坑。
但她没得挑了。
她把信纸凑到烛火跟前。
火苗舔上纸边,橘黄色的光映在她脸上,一明一暗。
“莺儿。”
“姑娘?”
“这几日,看好门户。”
“除了荣国府的人,谁来也不见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莺儿低着头应了,偷偷抬眼看了自家姑娘一眼。
自家这位端庄温婉的大姑娘,骨子里的东西,好像变了。
变得让人有点认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