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后。
城南。
一条不起眼的巷子,一家不起眼的书肆。
门脸破旧,牌匾上“闻墨轩”三个字的漆都掉了大半。
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长了一张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脸。
他接过莺儿递来的信,点了点头,目送她离开。
关上门。落了闩。
他走到后院,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,拆开信封。
纸上的字不多。
他看得很慢。
看完之后,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,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。
说不上是欣慰,还是玩味。
“薛大姑娘,总算是想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