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从小教我,敌人不会因为我是女子就不杀我,那我为什么不能学会杀敌?”
黛玉听得认真。
“青鸾懂军阵?”
霍青鸾点头。
“略懂。我爹守过北边小关,我跟着看过沙盘。你呢?你方才写那些诗时,我听着像是在拆阵。”
黛玉微微一笑。
“诗文也有阵法。起句是旗,承句是兵,转句是奇兵,合句是收网。”
霍青鸾一拍大腿。
“妙啊!原来作诗跟打仗一样!”
两人越聊越投机。
从茶聊到诗,从诗聊到弓马。
霍青鸾给黛玉说马匹性子,哪种马耐寒,哪种马易惊,哪种马适合长途奔袭。
黛玉教青鸾从字迹看人,笔锋急的人心气躁,收笔稳的人多能忍,墨色浓淡也能看出写信时的心绪。
霍青鸾听得直愣。
“还能这样?”
黛玉点头。
“人说话会装,字却常露心。”
霍青鸾沉默片刻,忽然认真道:“黛玉,你若是男子,肯定是一等一的幕僚。”
黛玉放下茶盏,看向窗外街道。
街上行人匆匆,雪泥被车轮碾成深痕。
“谁说女子就不能有幕僚之才?”
这句话很轻。
半晌,霍青鸾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冲这句话,你这个朋友,我交定了,你跟我一样都不是寻常女子呢。”
呃呃。。(萧世子在的话估计要补一句“你确定你不是在夸你自己”)
黛玉看着霍青鸾伸出的手。
那只手有薄茧,是握刀握弓留下的。
黛玉也伸出手,稳稳握住。
“你也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如此坦荡的姑娘。”
霍青鸾握得很用力。
“那说好了,以后谁欺负你,你告诉我。我不能像世子爷那样掀人家府门,但我能套麻袋揍人。”
黛玉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这可不是什么好法子。”
“管用就行。”
“你啊。”
两人在茶楼坐了一个多时辰。
离开前,霍青鸾忽然道:“三日后城郊有片梅林,雪后景致极好。你若得空,我们去踏青。”
紫鹃有些担心。“姑娘身子……”
黛玉却先点头。
“好。”
霍青鸾高兴得差点又拍桌。
“那就说定了!”
另一边。
镇国公府。
萧鸿在听着暗卫的回禀,眉毛微扬。
“军阵?”
“霍姑娘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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