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……是永安侯府的一个管事嬷嬷，在内务府总管面前帮着说了项，说顾姑娘想借那龙凤船赏玩几天，这才特事特办。”
永安侯府。
顾清婉。
影七不再多停，转身融进夜色。
天亮之前，一份密报放上了长公主的妆台。
长公主看完，手里的眉笔“啪”一声生生折断。
“好！好一个顾清婉！好一招偷梁换柱！”
她用昆玉湖的那场落水，在永宁面前立下了天大的救命恩情，顺带着把永安侯府的手悄无声息地伸进了内务府的采买关节。
这份心机，这份手腕——哪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该有的？
“影七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找到那个管事嬷嬷，”长公主的声音冷得像铁，“活要见人。”
与此同时，皇家别院的书房里。
萧鸿从京郊大营赶回来，先是翻开了麾下暗卫“燕六”送来的情报。
桌上摊着北疆的防务图，他手里捏的，是刚刚解除禁足的齐王的最新动向。
“世子爷，齐王解禁后这三天，异常的低调。”燕六站在书案前，声音压得很平，“每日按时进宫给陛下和太后请安，其余时间闭门不出，在王府里读书作画，之前那些门客一个都没召见。”
这不对劲。
以他对齐王的了解，吃了这么大的亏，他绝不可能就这么偃旗息鼓。
越安静，说明底下藏的东西越大。
“没有任何异常？”萧鸿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“明面上没有。”燕六停顿了一下，“但属下查到一个细节。这三日，齐王府后厨每日的采买量，比禁足之前多了整整三成。”
萧鸿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。
三成。
一个王府，人口是固定的。齐王禁足期间遣散了大批门客，就算他一个人能吃，也不可能凭空多出三成的嚼用。
除非，府里多了人。
见不得光的人。
萧鸿的脑子开始飞速转。
黛玉之前分析过的那条【袭人暗线】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。袭人被齐王的人带走，以她的聪明劲和贾府那张现成的关系网，放在情报这行绝对是把好用的刀。
齐王这是趁着被禁足、大家都以为他老实待着的这段时间，把搜罗来的暗棋，一张一张悄悄收进了王府。
他在养人。在悄悄搭情报网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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