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殿外,另一道口谕正在传递。
传旨的不是孙德全——孙德全脱不开身,殿内还有太后需要照顾。去传旨的是内务府的一个管事太监,跑得很快。
口谕的对象——四皇子萧瑾。
四皇子此刻不在主殿。从偏殿的事情传出来的第一时间,他就借口更衣离开了。
他没走远,在宁寿宫后院的一处角门外,几个穿便服的幕僚正等着他。
“殿下”为首的幕僚迎上来,脸色灰败,“沈氏和小全子都被拿了。萧鸿手里有信”
“我知道。”
萧瑾的声音很平静。太平静了,平静到他身边的幕僚们都打了个寒噤——这种平静不是镇定,是暴风雨前大地被抽走空气的那种死寂。
“夏守忠呢?”
“夜枭在膳房截住了他,已经被押走了。”
萧瑾闭了一下眼。
夏守忠管了十几年的内务府,经手的银子不下百万两。他被抓进去审,能供出来的东西萧瑾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