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御前,只怕不好交代。”
这才是今天的正题。
孙清和把扇子一合,双手拢在袖中。
“林大人的官印和未发的盐引存底,想必还在府中。若世子爷能将盐务暂交地方协理,由赵知府居中调度,我等立刻开仓放盐,平抑物价。如此一来,百姓安稳、税银照收,世子爷在御前也有个说法。”
前厅安静了。
陈会首看着萧鸿,笑容不变。
汪兆丰两只手交叠搁在肚子上,小眼睛眯着。
马鸣远的目光落在萧鸿腰间的刀上,喉咙动了一下。
赵德彰在紫貂皮褂子下面悄悄擦了一把手汗。
孙清和折扇轻轻敲着掌心,频率均匀,像是早就排练过无数遍。
他们在等一个回答。
准确说,他们在等萧鸿服软。
整个两淮盐业的供给捏在他们手里。二十万灶户、三百万食盐人口、国库三成岁入——全是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