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波澜的眼眸,每一次扫视,都让在场的人们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在不杀之剑的强制共鸣下,那些信徒们被迫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贪婪、自私与懦弱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虔诚,被粗暴地撕开了伪善的外衣。
他们终于清醒地看清了真言密教咏天流的本质。
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引导人向善的修行道场,而仅仅只是一个以活人的血肉与苦难为祭品的邪恶魔窟。
有人承受不住这股精神上的拷问,绝望地跪倒在青石板上痛哭流涕;
有人双手捂住脸颊,面如死灰地瑟瑟发抖。
“你们所信奉的一切,从头到尾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。”
士郎终于开口了,话语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“你们的宗主,以及那些罪大恶极的帮凶,已经被我处决了。”
“现在,全部去山下的警察局,把你们在这里看到的一切、知道的所有龌龊勾当,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。”
不杀之剑的教化之力是绝对的。
在深刻认识到自身的罪愆后,这些信徒的内心已经生不出哪怕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。
没有骚乱,也没有质疑。
剩下的一百多名信徒宛如被操控的提线木偶,却又带着某种朝圣般的顺从,机械地排成松散的队列,垂着头颅,踉踉跄跄地离开这座禁锢了他们心智的寺院,踏上了前往警局自首的夜路。
确认所有的信徒都已离开后,士郎提着木剑,迈步穿过了一片狼藉的建筑群。
他来到后院阴暗的地牢与密室前,随手挥剑斩断了那些粗重的铁锁。
沉重的铁门被推开,刺鼻的霉味与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被释放出的受害者们有的已经神志不清,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;
有的则满身是鞭痕与烫伤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士郎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收起不杀之剑,发动空想具现化。
大量的速效治愈药剂、干净的绷带、富含营养的温热流食以及保暖的毛毯,凭空出现在密室外的大厅里。
他动作熟练地穿梭在受害者中间,为重伤者灌下药剂,用魔力安抚那些濒临崩溃的精神。
做完最基础的急救与安顿后,他走到外面的电话亭,用伪造的声线匿名联系了当地的急救中心与警方,报出了这个隐秘的坐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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