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市的经济发展水平,这是好事啊!
而凛和樱则默契地组成了抗魔战线,誓要守护哥哥在学校里不被其他外来的狐狸精勾走。
士郎就在这痛并快乐着的修罗场中,维持着微妙的平衡,过着令人艳羡又心力交瘁的平淡生活。
与此同时,在喧闹的学校课堂上,士郎依旧保持不听课,要么和杀生院祈荒聊天,要么拿千里眼到处找乐子的状态。
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,士郎却把手缩在课桌抽屉里,熟练地操作着那台被魔术改造过的寻呼机。
自从上次建立了联系后,他每天都会收到来自那个幽暗病房的讯息。
屏幕上闪烁的文字,从一开始的充满戒备与试探,逐渐变成了日常的倾诉与依赖。
杀生院祈荒在电波的那一头,小心翼翼地分享着自己透过病房窗户看到的一片落叶,或者是信徒们诵经时某个荒诞的走音。
士郎总是能以最恰到好处的温和,给予她毫无保留的回应。
他的话语中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性怜悯,更没有掺杂任何世俗的欲望与索取。
士郎只是像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,耐心地听她抱怨,平静地开解她心中的阴霾。
这种平等的交流,对于从小被当成活菩萨供奉、看尽了人性丑恶的祈荒来说,简直是比任何良药都要珍贵的救赎。
在一天天的“话疗”中,祈荒心中那座名为人类皆为野兽的冰冷堡垒,终于开始大面积坍塌。
她渐渐感受到了一种名为“希望”的温度,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并非全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至少还有着士郎和自己两个真人。
时间转眼来到了周四的深夜。
幽暗的病房里,祈荒靠在冰冷的床头,手里紧紧攥着那台微微发热的寻呼机。
今夜,她沉默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,屏幕上的光标孤独地闪烁着,仿佛昭示着主人内心的剧烈挣扎。
最终,她深吸了一口气,颤抖着手指,颇为决绝地敲出了一段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文字。
【对不起,士郎先生。】
【我骗了你,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所谓“朋友”。】
【从来就没有什么替别人倾诉的人,那个身患绝症、被医生断言活不过十四岁的人,就是我自己。】
【我就是那个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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